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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文字太妙了,一个音、三个字就概括了某些人的生存状态。
我的一个朋友一次酒后告诉我这样的感受。除了忙工作之外,他还有数不清的忙事:忙家务,忙应酬,忙关系……总之,为着大大小小是事又不是事的事,忙得不亦乐乎,忙得焦头烂额。可是忙完之后,又觉得很盲目,像是什么都做了,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做;像是什么都得到了,又像是什么都没有,很茫然。他慨叹:“忙+盲=茫。这真是个奇妙而又无奈的怪圈。”
不能不说,朋友的这种感受概括了一些人的感受。笔者在想,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怪圈呢?
同样是一天,但赋予每个人的价值是不一样的;同样是忙得马不停蹄,但内容却有着质的不同。你可以东奔西颠地去请客送礼,交际应酬;也可以通宵达旦、废寝忘食地去给大脑充电,给知识升级;你可以跑上跑下去疏通、构建所谓的关系网,也可以挥汗如雨地奋战在工地上。同样是忙,每个人却收获着截然不同的果实:前者收获的是浮躁和喧嚣,后者收获的则是沉静和充实。
人是要有一点精神的。这种精神也就是信仰和追求,也就是生命的基石和支柱。马克思说过这样一句话:“当一个人把自己的生命融入到人类共同的事业中时,他得到的就不是一点点可怜的幸福。他会因他事业的存在而不朽。”我不知道他老人家一个多世纪前,在莱茵河畔的小屋里奋笔疾书,在大英博物馆踱来踱去不停地思考,以至于把地面踱出一道浅槽时,有没有过很忙的感受。但我相信他绝对不盲目,更不会茫然,因为他有着一颗充实而博大的胸怀。
我们可以没有伟人这样的胸怀,却不能没有这种精神。每个时代都有不同的理想追求和价值标准,但有一点是不会改变的,那就是人不能缺失信仰和追求。当你投身到为之献身的事业中去的时候,你一定会感觉很忙,但决不会感觉到盲目和茫然,因为精神力量填充了你。这个时候,你就走出了“忙+盲=茫”的怪圈。
韩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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